沙流幻靠近白之宜的脸,眯着双眼,嘴角有些微微颤动,似是强行隐忍着愤怒:“那星沫苍月呢?”
“害死那孩子的是紫魄!”
“可他死在了曼陀罗宫!”白之宜的笑容透着几分倔强:“他死在曼陀罗宫也好,死在某个肮脏的角落也罢,就算他死在了桃花山庄,又跟你沙流幻毫无理由的闯进曼陀罗宫欺负我们母女有什么关系
?”
“星沫苍月是我的徒弟,师父给徒弟报仇,天经地义。”白之宜先是一愣,随后大笑起来,但是牵扯到了伤口笑容又扭曲了几分:“我明白了,紫魄死了,你无人寻仇,便狗急跳墙,找上了我,以为杀了我就可以给他报仇,满足
你作为师父的使命感,或是……亏欠欲?”
沙流幻眉眼闪过一丝慌乱,随后他歪着头,冷漠一笑:“沙流幻的徒弟就这么死在了曼陀罗宫里,传出去,岂不是打了我沙流幻的脸?”“你违背中立原则,收星沫苍月为徒,已是你收山大忌,且会让整个江湖之人唾弃,本来无人知晓,可你再一次想让天平倾斜。”白之宜死死地盯着沙流幻,“你想让江湖大
乱吗?”
“有你在,江湖早已大乱了,不是吗?”“当年宇文千秋骗婚抛弃我们母女的时候,你的正义呢?我和婠婠被凤盈盈母女威胁跳下悬崖的时候你又在哪呢?我被朝廷通缉被八大门派拒之门外又被追杀的时候你的正
义又在哪?你以为杀了我,就是正义吗?”白之宜目眦欲裂,过往的仇恨和沙流幻的步步紧逼让她极度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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