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云表哥他们去的时候,连我姑父都不知道呢!”
“义德,你说,云细细母女落到了白之宜的手上,是不是会对正派不利?”
“那是当然,云谷主的能耐大家都清楚,若是那妖妇利用云谷主为江湖人洗脑,可就麻烦了,我姑父现在还在犹豫,如何将此消息告知八大门派!”
未倾隐本已对江湖事和紫魄心如死灰,可是事关重大,她又被紫魄以阚雪楼内和江湖中所有人的性命作为威胁,故而有些犹豫:“所以,义德,这一次,你们打算怎么对付魔宫?”
“毫无头绪,或许,等我爹把兵器全部运送过来之后,就会第二次进攻曼陀罗宫吧!”
看着武义德眼中的忧愁,心里叹道:我虽然不想再关心任何事,可是义德对我恩重如山,我已经亏欠他太多了,紫魄永远都不会爱我,公子也已经香消玉殒,那我活在世上,又有什么意义?本以为,我此生的意义,就是守住公子的阚雪楼,为紫魄穿上那件凤冠霞帔,可惜,公子已去,阚雪楼的主人是谁都不再重要了,而紫魄的心冰冷如铁,只为蓝澈一人而灼热,那么我还为何如此卑微和奢望?不如,在我死之前,真真正正的为义德去做一件事吧!
未倾隐缓缓起身:“坐的有些累了,义德,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去我房间吧,你跟我,躺着说话,一夜不眠,可好?”
武义德瞬间红了脸:“倾隐……”
“你想到哪去了?”未倾隐笑了起来,“我会铺一床被子在地上,我的床,连一品红都没能坐过呢!”
武义德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跟着未倾隐去了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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