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柔声笑道:“你不必讨好我,因为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会死皮赖脸的跟着你,因为我的身边,也只有你了!”
明月黯淡,繁星稀疏,海面涟漪波动,勾起多少往事犹在目。
“胜蓬莱的夜晚,比白暖一点!”冬琅那张本是古灵精怪娇俏可饶脸,却因为满面愁容,多了些楚楚可怜。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星沫初雪坐在冬琅的身边,两个人并肩坐在荒凉的海滩上,望着水光波动却幽暗的海上,轻声道,“夜晚又怎么会比白暖呢!”
“因为夜晚有光,白没了光,所以夜晚就比白暖一点!”
星沫初雪有些无奈的道:“你这丫头,又在胡言乱语了!”
“师兄不在了,胜蓬莱就没了光。没了光,就再也暖不起来了。”冬琅道。
星沫初雪觉得冬琅的话十分有趣:“师兄是光,那你师姐我是什么?”
“师姐是夜晚里的月光,师兄是白日里的阳光,因为有你们,胜蓬莱才日夜都让人温暖。”
“为什么苍月是阳光,我却是月光?”
“因为女人属阴,男人属于阳啊!”冬琅垂下头,“可是没了师兄,现在就只剩下夜晚在温暖了!所以,我才觉得夜晚比白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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