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往日恩怨,桃庄的人更是在乎焦红菱的腹中胎儿能否安然降生,最怕生出事端的又莫过于皇甫云和凤绫罗,见状,皇甫云便随着唐罗奇和殷储一起快马加鞭的赶去了唐门。
殷储进入房间后,焦红菱正在大出血,床边挤满了大夫都已经束手无策,在这人命关天的紧急时刻,好在殷储及时到来,让众人都喘了口气。
黎百应的笼子特意被蒙上了一层黑布,一来进进出出的人不必像观望动物一样观望着他,二来黑布之下他也不必伪装失忆隐藏自己担忧的情绪,他偷偷的在缝隙中观看情况,早已是心急如焚。
而殷储到来之后,皇甫云、唐罗奇等唐门的人也都站在门外等待消息。
一番焦急的等待后,终于等到殷储开了门,众人都迫切的想从殷储口中听到好消息,但他却一言不发,苍老的脸上也没有露出任何欣喜的表情,皇甫云便立即会意,心也凉了半截。
原来,殷储虽然保住了焦红菱的命,但却没能保住焦红菱的腹中胎儿,若是早一点赶来,也许胎儿还不会死,也正是因为胎死腹中才导致大出血,现在焦红菱总算脱离了危机,黎百应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暗暗流泪,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痛恨自己的处境,更痛恨自己无法保护妻儿。
焦红菱泪流满面的同时,更是痛苦绝望,声音仿佛也没了灵魂,看向殷储的眼神略些空洞:“殷先生,为什么会这样?”
“黎夫人,这些日子,你可曾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
殷储的话中有话,让焦红菱有了一丝质疑的情绪:“我不曾外出过,更不曾劳累,也没见过什么人,况且现在唐门上下的事都是表弟唐罗奇在打理,我也从不过问,且每日都按时服用安胎药,更没有接触唐门的任何毒药,所以,殷先生,我的孩子怎么会胎死腹中呢?”
殷储看了一眼同样神情严肃的皇甫云,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事实上,我在你的血中……”殷储顿了顿,又是轻叹一声,“验出了剧毒!这种毒是一种慢性剧毒,说起来唐门的人也不会不知道,毕竟唐门可最擅长毒药暗器,这种慢性剧毒无色无味,中毒人也很难察觉,快则一年后发作,慢则年,期间也不会有任何异样,你幸在怀有身孕保了一命,但……这孩子却替你遭了难!”
殷储的话让焦红菱大受刺激,她伤心欲绝,痛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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