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小倌,亦不知是哪一等,但他们与站在楼阁上的小倌着装不同,他们相对硬朗一些,有的穿着书生气息的红衣,有的穿着练武之人的劲衣,当第三层楼阁的小倌开始抚琴时,这几个小倌便开始舞剑,装作剑客的动作潇洒,装作书生的动作柔情,这只是开场,就已经让人驻足留恋了。
重云没有过多欣赏,直接进了阚雪楼,直奔七楼去找未倾隐,见她正在房中对镜梳妆,身上的红衣是夏日穿着的那种最薄的纱衣,重云忍不住问道:“你要干什么啊?”
未倾隐也没有回头,继续忙碌着:“跳舞啊!”
“你从来只是在生辰那日跳舞,为何今年如此奢华?你从不这么招摇的,现在又逢冬日,你穿的这么少,着凉了怎么办!”
“一品红,我有预感,这将是我最后一次跳舞了!”未倾隐轻轻的回过头,嫣然一笑,却露出太多的苍凉。
“我不明白!”重云皱紧了眉头,“你从不说如此丧气的话!”
未倾隐又恢复了正常的神色,笑着起身:“我要让洛阳城,乃至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有一座红色的阚雪楼,里面住着未倾隐,她在等待着公子慕雪隐的归来,然后跟在紫魄身后再也不离开!”
“你别胡闹了,这一点都不像你,如果你将之昭告天下,会为你引来杀身之祸的!紫魄是曼陀罗宫的人,你却要追随紫魄,江湖人士和百姓都会对你心有芥蒂的!”重云急声道。
“若是在你面前都不能畅所欲言,我就要将这些话烂在肚子里了!”未倾隐低声道。
重云从屏风架子上拿起一件红色斗篷:“你千万别乱来,这些话,你也只对我说就可以了!”
外面的琴音已经换做了另一首曲子,未倾隐笑道:“你知道全天下最美的一支舞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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