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倾隐接过铜镜,那铜镜映着一张毫无血色毫无生机的脸,尽管还是那般绝色,却失去了些许光彩。
左半边头发全部被绳子系好,拢到了右边胸前,一块白布顺着耳朵一直从额头处纠缠,还有血迹渗出,说不出难看,但多少还是有些怪异。
“幸好毁的不是脸!”未倾隐苦涩的笑了一下,就算是未倾隐这样的女子,也依然会在意容貌。
“倾隐姑娘可是十大美人之首,除了我家大少奶奶,就属姑娘你最美,一只耳朵又算得了什么?头发一遮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妙儿见她这么豁达,便也放心了,“我现在去吩咐厨房,为姑娘准备饭菜去了!”
“多谢!”未倾隐柔声笑道。
妙儿这才放心的推门而出。
可是妙儿离开房间的一刹那,未倾隐的笑容便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绝望和悲伤。
她又看向铜镜中的自己,一把扯掉了包住耳朵伤口的白布,瞬间疼的撕心裂肺,本来快要愈合的伤口瞬间血肉模糊,她疼得几乎昏厥,冷汗淋漓。
她从铜镜中,看到了这丑陋的伤口,丑陋的令人作呕,未倾隐几乎呕吐起来,她哭的撕心裂肺,疼的寸断肝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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