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逢春已再发,缘若已尽何时了。
白狐倚靠在一颗枝繁叶未茂的树下,抱着剑望着背对他坐在河边的东方闻思。
黑衣消瘦,神情漠然,戴着一顶斗笠,露出来的白色发丝随着微风轻轻飘动。
她手中正握着一把匕首,在一块石头上刻着什么,刻完了便扔在脚下,再拾起新的石头继续刻着。
其实我也不快乐,但是跟自己喜欢的那些人在一起,就算不说话,也会觉得很开心,东方问,我们约定,做一辈子的朋友,好兄弟,不离不弃,好不好?
如果下辈子你真的投胎做了个女人,我就勉为其难的娶了你,谁让你今生和我是好兄弟呢!
以后再来这里,如果没有看到我,就留下一朵桃花,我看到就知道你来过。如果我来了,但是你没有来,我就在这里放下一块刻着“东方”的黑色石头!
黑色石头。
东方闻思的字还没刻完,便有些恍惚起来,她用匕首在干枯的掌心间划开一道伤痕,在血迹渗出之时,紧紧地握住了石头,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再摊开时,石头沾染了血迹的部分都变成了发紫的黑色,随即那股恍惚感也变得清晰了些,随后她将没刻完的字继续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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