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顿时不顾一切的跑出院子,在奔往无鱼的房间时,还不忘背上年迈走不太快的殷储。
大老远的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花香味,流星倒是还好,殷储却被呛得咳了又咳。
放下殷储后,流星本想去扶起无鱼,却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不敢再有所动作。
此刻的无鱼并非是躺在血泊中,而是被泡在血泊中,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不是红色的,流星也是吓得不知所措:“怎……怎么会这样?无鱼他……他还活着吗?”
“大爷放心,三爷他还活着!”
殷储行医多年,算是见多识广,所以此刻,他并不慌张,只是蹲下身子取出一条绣帕在无鱼的脸上轻轻一擦,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但他还算冷静,只吩咐着让流星和一个守夜人分别去打冷水和热水,又吩咐另一个吓得近乎魂飞的守夜人去准备几条脸帕。
三人各自准备好后,开始进行复杂繁冗的擦身,殷储只告诉他们要轻,冷水热水要勾兑的均匀,要把全身每一处的鲜血擦到一滴不剩。
“为何不将水倒进浴桶中让无鱼清洗身子呢?”流星不解的问道。
“无鱼三爷身上的这些红线到底是什么?”
“殷先生,为什么无鱼三爷身上忽然会有这么重的花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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