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雷走上前去,第一位罗汉双腿蹲着马步,又像是骑着什么,双手合十似是祈祷并非念经,只见其神情仿若泰然自若,自赏清高。
皇甫雷咬紧牙关,握紧拳头,一拳挥出,只见那位罗汉往后一仰,像是躺在马背上一般,底盘纹丝不动。
见状,皇甫雷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击其双膝,而那罗汉左晃右晃轻松避开,又抬起一只脚踹在了皇甫雷的左肩膀,令他连连后退。
接着,皇甫雷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让首位罗汉移开位置,再一瞧,俨然已经过了半个时辰,皇甫雷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看来,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闯不了阵了,便索性不以击退罗汉为目的,而是学习起了罗汉的拳脚防守招式,忽然瞧见一丝破绽,见那罗汉的左脚虚浮,便一把扯过罗汉的僧
衣腰带,再用力一背,将罗汉过肩摔在地上,如此简单的破防,却花费了一个时辰。
原来这就是十八罗汉之首的坐鹿罗汉,主毁欲念,若无焦躁贪胜之心,便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找到破绽从而破解。
坐鹿罗汉起身站起,对着皇甫雷鞠了一躬,随后让开位置,挺直腰身双手合十,恢复如初。
皇甫雷也对着他微微鞠了一躬,便见第二位罗汉正双手腾空,似是讲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正手舞足蹈,心花怒放。似乎受到了这位罗汉眉眼含笑手舞足蹈的些许感染,皇甫雷便觉胜负已不再重要,能不能破阵也不再重要,即便破不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破阵,又非杀人,又非救
人。他双手举起,腹部会失去防守,想到这,皇甫雷便一脚踢出,如他所料,罗汉已抬起一脚与他相抵,而他却在同一时间将拳击在罗汉的腹部上,却被震得连连后退,再一
瞧,罗汉恢复如初,依旧笑容灿烂。
皇甫雷活动着发麻的拳头,忍不住笑了,笑自己竟然被一只肚子震出了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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