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魄回到禁地,疲倦而又痛苦的靠在树下,望着那一片片还未花开的花田,不免又是一阵哀怨。
风吹透他的里衣,露出半截已经结痂的伤痕,长发凌乱的散落着,也无心梳理!
紫澈在他的周围飞来飞去,正等紫魄伸手让它降落在自己的掌心上时,它却扇动着翅膀飞远了。
“你应该在漆昙那里好好养伤!”
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紫魄,听闻白之宜的声音,一阵怨气涌上心间,这让他忍不住双手颤抖,却又克制住自己不要冲动。
“我死不了,你应该很失望!”紫魄才知道自己的蝴蝶为何会忽然飞远了,连它都在恐惧着白之宜。
白之宜已经走到紫魄面前,弯下腰身,用指尖轻轻挑起紫魄的下巴:“我本就没打算置你于死地,带你去焚玉山,只是做给赵华音看罢了!”
紫魄一掌击落白之宜的手,面无表情的看着白之宜:“你为了让赵华音死心塌地的为你卖命,可真是煞费苦心了!”
白之宜勾起一边嘴角,看了一眼紫魄胸前的伤口,随即站直身子,双手背在身后,即便声音温柔,但却从骨子里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霸气:“我知道你死不了,况且,漆昙也回来了,我想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紫魄冷笑一声,顺势躺在了树根上,望着泛着嫩芽却依然充满寒意的枯枝:“谁敢怪你呢?你可是白之宜,鼎鼎大名的妖妇,曼陀罗宫的宫主,我紫魄在你的眼里,不过是一只比寻常要不寻常一些的蝼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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