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华音却只觉得背后一凉,她明白,自己找不到紫魄的秘密,是活罪难逃,可若是找到了紫魄的秘密,白之宜势必不会让除了她以外的第二个人知道紫魄的秘密,仍是必死无疑。
但是无论前行,还是后退,赵华音都是无路可走,眼下也只能从命。
回到华音小筑后,她才敢大发脾气,以此发泄内心的怒火。
她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傅千楚,虽然她即将会被漆昙接走,但是,她体内的赤鸣虫只有自己才能号令,才能取走,所以,她才稍稍的舒服了一些。
不过当她瞧见傅千楚的一缕秀发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今天早上,傅千楚的头发是自己有意弯曲垂在胸前,但是现在却是笔直的,所以定是有人来过。
难道是云细细来看过女儿?赵华音随即摇了摇头,应该不可能,她早就知道白之宜会让漆昙来接走傅千楚,势必不会偷偷前来,而是会与漆昙一起,让自己明白她虽然抓着云细细的把柄,但是云细细依然有办法可以摆脱她的控制,现在她们是各取所需,互不干涉才对。
莫不是……
赵华音急忙跑去院子里,翻动着第三个架子上的草药,看到赤鸣虫后仍被埋在草药下,便松了口气,看来最近发生太多变故,自己都开始疑神疑鬼了,赤鸣虫的存在,或许也只有漆昙能够知道一点蛛丝马迹,其他人根本不会知道赤鸣虫的存在,就连白之宜也不会知道。
赵华音像是卸掉了所有的戒备,有些疲倦又有些得意的抚摩着赤鸣虫后粘稠的身躯:这里是中原,是曼陀罗宫,可不是苗疆的极乐坊。
桃花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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