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鼻腔内涌进一股不算浓烈的血腥气,她站起身来,只瞧见不远处,一位身穿紫色流纹战甲,高大伟岸却优雅邪魅的男人,正面无表情的扛着一具尸体缓缓而来。
“你还在为她杀那些无辜的少女吗?人命对你来说,真的一文不值吗?”未倾隐的眼底满是失望。
紫魄将抗在肩上的尸体扔下轮回崖,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神情有那么一丝恍惚:“被风化的白骨,好歹还是她们存留在这世间上最后的痕迹!”
“你以为,你没有毁掉她们的尸体,就是对她们的仁慈吗?”未倾隐愤怒的喊道,“你有没有想过,她们也是跟东方闻思一般大的姑娘啊?她们的爹娘该有多伤心欲绝?如果今日被挖去心脏,尸体被丢下悬崖的是你的丫头东方闻思,你会如何?”
“人命在我眼中,本就一文不值!他人悲喜,又与我何干!”紫魄冷声道,眼底瞥见了那坛桃花酒,刚要俯身去取,已被未倾隐抱在怀中,他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惊讶,“难道这坛酒,不是给我的?”
未倾隐神色黯然,目光决绝:“这坛酒,是给我的救命恩人,以及我爱的人的,不是你!”
说罢,她将这坛特意为他准备的桃花酒扔下悬崖,却心如刀割。
“可惜了一坛好酒!”紫魄有些惋惜的叹道。
未倾隐深吸一口气:“你心疼一坛酒,却从没有可怜过一条人命!”
“这句话你说的并不全对,虽然杀人还是救人,要看我的心情,但无论如何,我救你是事实,挽救了一条命,又怎能说从没有可怜过!”紫魄眉眼含笑,说不出的邪魅。
未倾隐知道他在故意说这番话刺激自己,可偏偏就对他没有任何办法,自己不会武功,更不是他爱的女人,她苦涩的勾了勾嘴角,清晰可见的失望,她从怀中取出一本轻薄的书:“这是一世葬的记载,是我连夜做出来的,我看了那些秘籍,凭借着记忆写下来的,你可以把它交给白之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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