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闻思一直侧着身子,白狐也枕着自己手臂侧向她的方向,看着她的背影,她的白发,心里只觉得很幸福,很安逸,但同时,又很不安。
“明日,还会这般平静吗?”东方闻思似乎是在梦中,突然呢喃了这样一句。
“会的,闻思!”白狐轻声回应着。
等到东方闻思彻底入眠,白狐才会起身下床把灯熄灭。
白狐知道东方闻思是把自己当成恩人的,又或许,芥蒂于可依赖的朋友和感激的恩人之间,这种情分,从来都不关乎于男女之情。
但他愿意就这样过一生。夜里的曼陀罗宫城墙,比冰雪还要冰凉,寒风呼啸击打在厚重的城墙上,又卷起无数鬼哭哀嚎,比起地狱又有何妨?这世上的人没见过地狱,但却不知早已活在地狱之中
水涟漪在手心中哈了一口气,又借着火光看那白色雾气逐渐缥缈迷幻,散入那风卷起的风雪中:“真是风云变幻莫测,转眼物是人非啊!”小水滴站在女墙之上,全身都缩在黑色袍子中,像是隐匿在黑夜里的幽灵:“是啊,可谁又不是在这世间消磨年华呢!为了活着,只要还有一条路,就得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
水涟漪自嘲的笑了一声:“连蛇都知道冬眠,人却不知如何消受!”
“那要看这些蛇是自由的,还是为人所用的!”小水滴斜着眼睛看向水涟漪,说道,“就好比水护法操控的毒蛇,不也与人一样消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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