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欢想了想,说道:“长安城的阚雪楼?几年前不就拆掉了吗?”
皇甫云笑着摇摇头:“此阚雪楼,非彼阚雪楼!”
“那这个阚雪楼又是什么地方?”
“里面尽是小倌!”皇甫云大笑道!
常欢有些恼怒的锤了皇甫云一拳:“我又不是断袖之癖!”
“谁说只有断袖之癖才能去了?”
“几年前长安城的阚雪楼不也是养小倌的地方,怎么这洛阳城的阚雪楼,也开始养起小倌了?”
“虽说都是养小倌的地方。”皇甫云神秘的一笑,继续说道,“但是这个阚雪楼的老板娘,可是未倾隐!”
“未倾隐?十大美人之首的未倾隐?”
“很多男人去阚雪楼,都是为了见未倾隐一面的。”
“只曾听说,未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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