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血腥味,平日喜欢缠在水涟漪身上的长蛇从暗处爬了过来,缠在铜镜的身上,铜镜后背上的血。
铜镜身子一颤,水涟漪说道,“别动,黑蛇只是奔着你的血来的,等它喝够了,自然就会离开,如果你偏要动,惊扰到它,它就会以为你要攻击他,而死死地咬住你,到时候毒发身亡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铜镜握紧了拳头,已经麻木,身子也僵硬住了,跟随水涟漪来到她房里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猜到会有这样的耻辱。
水涟漪是以男人为乐的,她究竟有没有爱过一个人?她又为何会成为如今这样人见人怕却让男人又爱又怕的蛇女呢?
黑蛇喝够了血,才从铜镜身上离开,回到它的巢穴里去了。
刚等铜镜适应了疼痛,水涟漪的第三鞭便又重重的挥了下去。
铜镜的嘴里流出鲜血,却仍没有叫出声来。
“这第三下,就惩罚你跟我顶嘴,就算我侮辱了琳琅,把她丢到曼陀罗弟子的房间里去,你都不准顶嘴!”水涟漪笑着说出,却充满了阴狠。
铜镜的全身都开始变得麻木,恨意在伤口处化作药物,他可以忍受耻辱,这样的疼痛又如何忍受不得?
水涟漪笑得娇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含笑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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