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有才叹着气,突然觉得做官,并非是件多荣耀的事情,这反而是在折磨着良心。
水袖清幽里,皇甫雷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讲给了连空听。
他们都很自责,一切事情的起因都是因为自己,连空觉得自己不该让皇甫雷告诉段如霜这件事,而皇甫雷觉得自己当初没有把小曳抓进衙门去,就不会有现在的场景了。
至少他们明白了一个道理,不要多管闲事,有的时候,善良也会害死别人。
地位卑微,身份卑微,又如何讨回公道?
小曳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皇甫风站在一个庭院的门口,院中杂草堆积,看来好久都没有人清理了。
推开草屋的门,顿时一阵酒味刺鼻,皇甫风皱了皱眉:“段如霜,一个人喝闷酒,发生了什么事?”
段如霜喝的满面潮红,见到皇甫风,是又惊又笑:“哈哈,风大哥!风大哥怎么有空……来找小弟叙旧啊……自从风大哥成亲之后……可就再没……光顾小弟的寒舍了!”
皇甫风走过去夺下段如霜手中的酒坛子:“别喝了,都醉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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