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做梦都想去报仇,我才不会放过那两个贱人呢!”
他们几个开始给杨福支起了招:“杨兄,小弟倒是有个主意!”
“哦?你说说看!”
“一品红住处难找,我们不如先从未倾隐下手,反正她在阚雪楼哪也跑不了。买凶杀人虽然痛快也无声无息,但杀人是大罪,万一被发现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你看,不如……”
第二天。
阚雪楼。
刚刚处理完一个小倌和客人之间的纷争,有些疲惫的未倾隐回到房间,顿时那刻意露出的笑容瞬间便被疲倦和冰冷取代。
房间里的冰凉,正如同她此刻的表情。
逢场作戏,强颜欢笑,未倾隐习惯却又厌倦这样的生活。
房间里那常年摆放的凤冠霞帔是未倾隐唯一的精神支柱,如果不是如此,恐怕这座阚雪楼,会压得自己透不过气来。
抚摸着冰凉的凤冠霞帔,未倾隐的思绪却回到了好几年前,那个神秘男人把自己救出轮回崖的场景。他的紫色双眸,他的神秘出现又神秘的离去,他的紫色蝴蝶,他的身影他的微笑,都让未倾隐无法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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