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白衣让她身躯的美丽若隐若现,她将一双白色绣鞋丢到一旁,赤足,是白之宜最轻松的一刻。
就像曾经,她也穿过这样单薄的白衣,着一双美丽的双足,任由瀑布一般的长发洒落,只是从前,这一头白发,还是漂亮的青丝。
她张开手臂,开始翩然起舞,这是十三年后,白之宜第一次跳舞,虽然再也没有了当年看她跳舞的人。
那年他们刚刚成亲,她总喜欢为他跳舞,而他每一次都一边拍着手掌一边夸她的舞姿是全世界最美妙的。
那年她怀了孩子,而他总喜欢在炎热的夏季亲自为她扇凉,在寒冷的冬日亲自为她暖手暖脚。在清晨她还未醒来的时候,为她泡一杯桃花茶,在夜幕降临的时候为她捏着肩膀锤着越来越水肿的,他还笑她,就算挺着肚子,也是最美丽的女子。
孩子的出生,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乐趣,让他们明白为人父为人母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白之宜回忆着与宇文千秋的从前,那确实是一段快乐而又幸福的日子。
这一舞,似乎用尽了白之宜所有的力气,最后,她像断了羽翼的蝴蝶飘然欲坠,跌倒在这地面上。
白发散落在她的脸颊,和黑暗的地面上,那双眼睛里空洞异常,嘴角却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我这是怎么了!”
禁地。
紫魄躺在吊,枕着双臂,异常自在的欣赏着漫天的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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