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之宜要找自己,水涟漪便起身下床,穿好衣衫,推门而出。
“水护法,用属下进去处理掉无鱼的尸体吗?”
水涟漪冷冷的看向那男子:“我房里的男人,除了我,谁都别想碰!”
“属下明白了!”那男弟子急忙退了下去。
水涟漪看了一眼被自己紧紧关闭的房门,似乎隔着一道门,仍旧能看到躺在床上的无鱼,在濒临死亡的边缘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无声的叹了口气,便去白之宜的房间了。
无鱼的手捂着还在流血的左眼,刺心的疼痛已让他的神经感到前所未有的紧绷,就像每一根神经上都被一根刺穿透,连在一起又互相牵扯。
水涟漪,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将是今日对我的一点仁慈。无鱼在心里愤恨的说道。
“涟漪,最近你做事,似乎很不上心啊!”白之宜优雅的走到水涟漪面前,身着一件黑色带着拖尾的纱衣,华美而又妖媚。
看着白之宜那近乎绝美却又越来越陌生的面容,水涟漪已经越来越看不透白之宜了,早些年头,还能猜到白之宜的心里在想什么,可是现在,尽是令人感到慌张的未知。
她急忙低下头,恭声道:“宫主若是在怪罪我没有同香燕把无燕救出来,那涟漪甘愿受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