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哥哥,琳琅姐姐,你们随我进去便是了!”东方闻思面无表情的看着那阻拦他们进去的烈火宫弟子,“怎么,还不让开?”
“这……”那烈火宫弟子有些为难的看着东方闻思。
小水滴缓缓说道:“宫主吩咐过,小宫主可以进去,铜镜和琳琅是白狐的多年好友,进去也无妨!宫主若是怪罪还有小宫主担着呢,你怕什么!”
那烈火宫弟子听完小水滴的话,觉得甚是有理,才终于闪身让他们进入烈火宫了。
白狐还在昏睡中,那双被包扎起来的手,俨然已经看不见五根手指的痕迹了。
苍白的面容,犹如死人那般灰暗,紧闭的双眼,看起来像是还在承受极刑那般痛苦,额间也不断地涌出细密的汗珠。
琳琅不忍的别过头去:“铜镜,我是第一次看到白狐这么虚弱的样子!”
铜镜看到桌上放着三碗药,不禁心痛起来:“从昨晚到现在,他们只负责把药端进来,却不负责喂白狐喝下去。”
“他们是想让白狐自生自灭,他们巴不得白狐死,他们都是白宫主的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听从白狐的命令!”琳琅哀怨的说道。
铜镜拍了拍琳琅的肩膀:“不要当着小宫主的面说这些话,至少她是真心当白狐为友的!”
东方闻思的眼泪无声的落下,原本的空洞绝望却添上了几分哀伤,她沉声道:“小水滴,吩咐烈火宫弟子,重新为白狐熬药,我要亲自喂他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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