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宜拖着接近半死的小水滴,却好像只是拖了一件衣裳那般轻松,她嘴角的微笑如今看来却又是那般骇人。
走至已经惊恐到说不出话来的东方闻思和白狐面前时,白之宜停下了脚步,松开右手,已经奄奄一息的小水滴就这样跌落在地,一动不动了。
凌乱的长发遮住她的脸庞,一根断成两截却藕断丝连的发带半挂在一缕头发上。破碎的黑色斗篷显然已经包裹不住小水滴瘦小的身躯了。
因为她穿着黑色衣裳,自是看不出她的伤有多重,可是东方闻思看到小水滴一路被拖来的路面,尽是黑色鲜血时,还是捂着嘴巴,红了眼眶。
她是第一次见到没有戴着斗篷上宽大的帽子、露出她完整模样的小水滴。
她从不知道小水滴的头发有多长,从不知道小水滴的黑色斗篷里,是不是也穿着曼陀罗宫弟子才会穿的绣有曼陀罗花图案的黑色衣裳。
“回来了,闻思!”白之宜故作温柔的声音,听在二人的耳朵里,却是心惊胆寒,“小水滴正要去接你呢!”
东方闻思深深地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没有那么颤抖:“娘,您把小水滴怎么了?”
“你受伤了?打不打紧?快让漆昙来帮你探伤!”
“娘,您到底把小水滴怎么了?”
白之宜冷笑了一声,眉眼之间却仍然含着那高深莫测的笑意:“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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