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云,这又是你所谓的直觉吗?凭直觉,你说未倾隐不可能与铜镜勾结,现在又凭直觉,你却说与铜镜勾结的人是一品红?”
“如果我的怀疑是错的,那顶多我向她赔礼道歉便是,可是,如果我的怀疑是对的,那又如何作说呢?”
常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有些明显的闪躲,他忽然想起前些日子,他曾看到过铜镜从不堪剪里走出来:“就算是一品红,她也可能是为了保命!”
“你真会自欺欺人,她完全可以暗中告诉我们,或是暗示其他人!可是她没有,这说明什么问题,我想你不会不清楚!”皇甫云的脸上最然带着笑意,可是声音却是难得的严肃。
常欢皱紧了眉头,沉声道:“我不清楚,皇甫云,如果你再污蔑一品红,休怪我翻脸!”
“常欢,别被女人迷昏了头脑,到头来成了被人利用的傻子!”
“皇甫云,被女人迷昏了头脑的人应该是你吧,如果你没有被凤绫罗迷昏了头脑,怎会被她利用险些让你爹丧命!”
此话一出,便迅速陷入一片寂静之中,他们二人四目相望,一双带着惊诧和慌乱,一双带着窘迫和愤怒。
“常欢,你真不可理喻!”皇甫云惨白着一张脸离开了。
皇甫云生气了!
他是第一次跟自己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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