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常公子,他今天看起来怪怪的,明知道硬闯不堪剪,一定会弄得一身伤,真是令人费解!主人,要不然,待老奴打发他先走了吧,您再回房?”
一品红淡淡的说道:“不必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推间的门,一品红先是点了灯,才看见一直坐在灯旁的常欢,他就一直坐在这黑暗之中,等自己回来吗?
没有过多的惊讶,有的,只是一如往常的冷静和淡漠,一品红也没有说些责怪常欢硬闯不堪剪的话,只是安安静静的拿出药箱给他上药。
常欢的双手,手臂,就连后背也都受了伤,虽不严重,不会伤及性命,可是伤口多了,难免会很痛。
而常欢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一品红再给自己上药,也任由她肆意摆弄,给自己衣服,上药,包扎。
一盏油灯照亮了整个房间,可是不知为什么,两个人的眼睛都是暗淡的,谁也看不出彼此的眼睛里,到底都隐藏着什么样的情绪。
或许秘密被揭开,就是肮脏。或许神秘被打破,就是失望。
把衣服给常欢穿好,一品红便转身前去窗前,看那青白的瓷瓶里,装着一株虞美人,开出的花红色如火,一圈纯白的花边在这大气娇美之中增添了一抹俏皮与神秘。
她的指尖轻轻的抚着虞美人的花瓣,率先打破了这平静:“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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