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云心里满是自责,十几年的习惯都被打乱了,接下来的日子,重云却不知如何度过了。
夜里,白发老妪才来叫醒一品红,说是常欢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重云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轻轻的翻了个身,喃喃道:“我不见他!”
“常欢公子说,主人您若是不见,他就一直站在外面等,哪怕冻死了,也绝对不离开!”
“他倒是很会威胁我!”重云叹道,“可他的生死又与我何干呢!”
“可是您的生死与他有关啊,他不过接您的男儿身,所以您现在病成这个样子,如果他又因为等你而冻死,您岂不是连活下去的力气都没了?”
重云这才勉强睁开了眼睛:“您倒是会说话!”
不负所望,就在常欢满心焦虑的时候,白发老妪及时出现,让他进去了。
重云的房间只点了一盏油灯,有些暗,所以常欢透过白色纱帘,只看到一品红侧卧在的朦胧身影。
“所以,你还是舍不得让我冻死!”
“我是怕你死在不堪剪,给我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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