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恨你的!”凤绫罗冷冷的说完,将头扭到了一边,该死的是,她竟然对皇甫云呼进自己耳边的气息而感到安心。
“恨吧,总比要忘记好!”语毕,皇甫云便霸道的吻住了凤绫罗的唇,让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自始至终,凤绫罗都面无表情,哪怕是脖颈间的神经传来阵阵麻木的疼痛,哪怕全身都像是被一股温暖却又冰冷的流水不停地滑过,她都是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对于凤绫罗来说,这是一场煎熬的洞房,她幻想过自己和皇甫云在新婚之夜,在那美好的红色烛光下,彼此相拥,彼此爱抚,而不是现在这样带着粗暴的惩罚。
凤绫罗侧过的脸庞带着一种生无可恋的悲哀,她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近乎昏厥。
皇甫云紧紧抱着她,呢喃着:“绫罗,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也会是我最后一个女人!我皇甫云今生今世,再也不会对其他女人有半点情义!”
如果这句承诺,是别人说的,或许凤绫罗会带着无尽的冷漠和嘲讽,可是,这句承诺是出自皇甫云之口,她又岂会无动于衷?
皇甫云素来习性,走到哪里,都会欠下他并非有意的桃花债,他能说出再也不会对其他女人有半点情义,却是比那些海誓山盟还要令人感动。
从起来穿衣,再到给凤绫罗的手臂包扎上药,凤绫罗自始至终也没有说过一句话,看过皇甫云一眼。
虽然这个时候,凤绫罗不再是冷冰冰的鬼凤凰,而皇甫云也不再是委屈悲伤的断魂笑使,可他们之间,虽然逾越了最后一道沟壑,却也增添了好多伤痕。
“对不起!”皇甫云虽然带着心疼和歉意,却也并不后悔,如果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才能留下凤绫罗,他会选择先伤害,再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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