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凤绫罗与皇甫云切断过去、断绝未来之后,皇甫云便在烟雨阁里,浑浑噩噩,度日如年。
紫风月专门给皇甫云安排了一间房,让他住下,不过眼见他失去了往日风采,借酒消愁,也是毫无办法。
此时,皇甫云正拿着酒壶一边喝酒,一边踉踉跄跄的来到了后院,却发现那棵凤樱树不见了,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便揉了揉眼睛,却还是没有看到那棵巨大的凤樱树。
皇甫云拦下一个路过的侍女,问道:“这里的凤樱树呢?”
“云二少爷,这院里的凤樱树很久以前就被砍掉了!”
“不可能,前几天还在的!”
“前几天的那棵不是凤樱树,那是凤绫罗姑娘随便弄来的一棵树,只不过在这上面挂了些凤樱花罢了,风月姑娘不喜欢凤樱花,所以那棵树在凤绫罗姑娘离开烟雨阁后就被砍了!”
皇甫云的心里一时闷得难受,心里五味杂陈,侍女离开后,他也东倒西歪的向前院走去,正准备前往紫风月的房中,却迎面撞向一个黑衣男子,那黑衣男子神情严肃,怒火中烧。
皇甫云拍了拍那人的脸蛋,笑着凑了过去:“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
一股刺鼻的酒味袭来,那人有些厌恶的拿掉了他的手:“现在洛阳城都乱套了,江湖中人时刻警惕人人自危,百姓水深火热不敢出门,你却还在烟雨阁里醉生梦死,皇甫云,你让我太失望了!”
“你是常欢?你真的是常欢啊!”皇甫云醉醺醺的笑了,他把酒壶举到常欢的面前,“你要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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