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雪楼。
“这便是我阚雪楼最好的酒了,一直以来都舍不得拿出来给人喝,我自己喝都是有次数的!”未倾隐一边为紫魄斟酒,一边说道。
紫魄小酌了一口,笑道:“还不错,就是比我酿的醉生梦死差了一点!”
“我不信,改把你的醉生梦死拿来我尝尝,我倒要看看,我酿的酒比你酿的酒差在了哪!”
“我听说,阚雪楼是个专养小倌的,怎么就只有你一人?”
未倾隐撇了撇嘴,说道:“你是明知故问吧,我不信你不知道铜镜设计在阚雪楼抓走江圣雪的事!”
“这事我倒是知道,就是不知与你这阚雪楼关门有何关系!”
“铜镜有内应,结果害得我成了替罪羊,衙门把我这阚雪楼包围的水泄不通,又把我关进了大牢,若不关门,谁还敢来了?我让那些小倌云游四海去了,多长些见识,再回来的时候,必保我这阚雪楼的生意更加红火!”
看未倾隐发着牢骚,紫魄有些出了神。
未倾隐只穿着一件平时睡觉穿的红色纱衣,虽然薄如蝉翼,但也不至于太过暴漏,脸上没有一点妆容,比起平时的妖艳清冷,倒是此时的清淡寡欲,令人别有一番风味,未倾隐是天生的媚,骨子里散发出的迷人的媚,媚而不骚,艳而不俗。
“你为什么一定要留在阚雪楼?”紫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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