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看您带来的这个女孩不过十七八岁,连阴阳、五孝温寒都搞不清楚,怎么能称得上医生呢?”站在吴大师身边的女孩鄙夷地看着颜夕,冷笑道:“我爹从便是武道才,不满三十就踏入内劲大成,如今更是由武入道,开始修行,五十岁便已筑基,如今早已踏入神境。”
颜夕嘴角抽搐,强忍住没笑出来。
尼玛,井底之蛙。
一个半吊子的筑基期,还敢舔着脸自己踏入神境。
真当这世界上的人全是傻逼啊!
“你……你笑什么?”女孩厉声喝道。
“灵儿,休得无礼。”吴大师捋了捋胡须,故作谦逊地:“这位颜姐的法力,老朽昨夜已经亲眼所见,确实比老朽厉害,但我吴家世代为医,传到我这儿,已经七百多年了。老朽不才,只学了七分,但整个江北都挤破头想让老朽诊治,对老朽赞誉有加,也算实至名归吧。”
“靠!”叶牧吐了个脏字。
吴大师尴尬地笑了笑,脸色异常难看。
他也知道,自从金虎鱼一役之后,很多事情已然传播了出去,在不久的将来,他江北第一的位置便会受到波及。
叶牧早就看不惯这个吴大师了。
牛皮吹的比还大,给他哥吃过得丹药可以堆起一座山了,他哥不但没好,身体反而越来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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