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弟使劲磕头,浑身颤抖不已,他们可不想死。
反正现在刘大柱死了,死无对证,他们做过多少伤害理的事情,也没人知道。
毕竟他们是虾米,只要好话尽,使劲卖惨,绝对可以蒙混过关。
“呜呜……刘大柱真不是东西啊,我还在上高中,就拉我下水了,我要是不跟着他干,他就把我买到国做鸭子!”一个胡子拉碴双臂纹龙画凤的大汉,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大嚎起来。
旁边一个瘦不拉几的个子恨不得一脚踹飞跟前的蠢货,他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那大汉还是使劲的大哭,生怕颜夕听不到。
“嗷嗷……我这么个身板,做鸭子,没见年就被榨干了,死在他乡多可怜,我妈五十多岁才有我这么一个儿子啊,还指望着我传宗接代!”大汉越嚎越伤心,他确实是个坏蛋,上学时就喜欢撩女生裙子,没少女生揍。
跟着刘大柱也经常调戏妇女,也没少挨削。
他做坏事,做的确实冤枉啊!
“您就看着我妈的份上饶了我吧!何况刚刚那群人都打徐管家的时候,我没敢上手啊!”
大汉突然想起至关重要的证据,他……他一直都是看客,根本没动手。
连忙指着身边的个子大吼:“都是他!刘大柱的军师就是他!一肚子坏水,刚刚打徐管家打的最凶的就是他!您别看我五大三粗的,我连耗子都怕,刘大柱拉我过来是撑门面吓唬饶,我根本不敢打架啊!”
个子见自己被大汉出卖,气得七窍生烟:“草!你这蠢货!少在这儿诬陷我,我两个胳膊加起来还没你手指粗,我打人?我拿什么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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