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怎么说,识字法都是老先生开创,也只能由老先生开创。”
“这…”姚老先生听得是心头五味陈杂,有感激,也有震动…
林老爷子见此,就带了儿子孙女告辞,“老先生,若是您不应下此事,那这新识字法就只能压在箱底,等多年后有了好时机再拿出来了。若是您应了,就请您和周山长商量如何安排吧。天色已晚,我们先回去歇息了。先生和山长也早些歇息吧!”
说着话儿,老爷子就拱拱手出了门。林大山也是行礼,轮到娇娇这里,小丫头同姚先生和周山长挤挤眼睛,做了个鬼脸儿,“姚爷爷,周爷爷,我回去了啊。你们的眼镜一定要保管好,坏掉可没地方再找。”
说完,她也蹦蹦跳跳跑掉了。
姚老先生和周山长下意识把眼镜摘了下来,小心捏在手里。
周山长更是喊了他的一个随从,“快把我装印章的盒子取来!”
那随从一直在院子里守着,突然听得吩咐,虽然不明白主子为什么大晚上寻印章,但依旧跑去行李箱里取了送来。
结果,他就见往日主子万般珍惜的印章,如今被随意倒在桌子上,只留了那个紫檀雕花的细条盒子,里面镶嵌的棉花和绸布,然后迎进了一个新住户…
姚老先生也没客气,取了另一个盒子,同样如法炮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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