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见楚鎏没了继续下去的欲望,也知晓现在已经不适合再继续问下去了,没有再打扰他,干脆利落起身离开。
“你……保重!”
陈澈在门口停顿片刻,他已经猜到了楚鎏的想法。
话音方落。
身后传来利刃刺穿胸膛的声音,楚鎏倒下去的声音很轻,很轻。
他早已心存死志。
陈澈带上了门。
不管他曾经如何,起码在这最后的时刻,他重获新生。
楚鎏渐渐闭上了双眼。
既然罪孽不可洗去,那就下辈子再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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