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桥笙抽了口香烟,问他,“顾漓现在的记忆能维持多久”
程铭皱皱眉头,“不知道。”
纪桥笙问,“昨天的事情,她已经忘记了”
程铭眉心一紧,没回答,半天才说:“你想说什么”
纪桥笙又问了一遍,“是、还是不是!”
他的口气不温不火的,可是却让程铭心生寒意。
“是!”
纪桥笙皱皱眉头,闷头抽了几口香烟,警告,“照顾好她!”
程铭看不透纪桥笙的心思,不过还是很不高兴的说:“不用你说!”
他说完就走向顾漓,对顾漓说:“艾米该走了。”
“嗯!为什么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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