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两点钟，纪桥笙出来换顾白，顾白已经很困了，可他还是坚持守着。

        纪桥笙说“你是只打算在这儿一天，我不拦着你。”

        顾白看了纪桥笙一眼，蹙眉。

        纪桥笙又说“这是个持久战，不是短途车，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你不可能一直熬着。”

        顾白沉声没说话，沉默片刻起身，还是没说什么，踱步走进了陪护室。

        纪桥笙休息了几个小时感觉好多了，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顾漓身边看着她，抬起手忍不住去摸她的脸。

        脑子里是他们在一起时的欢声笑语。

        第二天清晨，纪桥笙和顾白一起吃的早餐。

        他们刚吃过早餐程铭就来了，顾白看见他情绪太激动，一把走上前抓住他的衣领，低声怒吼，

        “你还敢来！”

        程铭的脸色乌黑乌黑的，“你放手！”

        顾白指着病床上还没有醒来的顾漓说“你看看你都把她害成什么样子了！”

        “我不是故意的！”程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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