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桥笙眯着眼睛,没有松手的意思。
他淡淡开口,声音沉稳,像是道歉,“我并非有意动你衣物。”
湿湿热热的气体全洒在顾漓脸上,搅的她心神不宁,本来想好的措辞,一时间也没了踪影。
可是这暧昧的姿态让她更加恼火,她十分抵触这种暧昧。
就像是曾经受过伤的刺猬,被人稍稍触碰就会马上竖起利刺儿,形成自我保护层。
越是恼火,顾漓咬唇的动作就越用力,从纪桥笙的角度看,那粉嫩嫩的唇瓣几乎要被咬破。
“不许咬嘴唇”纪桥笙忍不住出声。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愤怒,就像是顾漓触碰到了什么他珍爱的东西。
顾漓拧着秀眉再次抬起头,故意跟纪桥笙作对似的,越咬越紧,眼看就要咬出血来。
纪桥笙眉宇间的川字弓起,他知道顾漓脾气倔,但是没想到却这般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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