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乱说了吗你们到底在背后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爷爷不让我和纪桥笙作对,之前我还想不明白,现在仔细想想,不就是因为你们之间有交情吗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交情,我也不管你们到底在策划着什么,但是如果你们敢伤害顾漓,我就和你没完”
程德才气的呼吸都乱了,胸口跌倒起伏,跌坐在板凳上。
刘伯赶紧拿了护心药让程德才服下,“老爷您先别动这么大气,有话好好说。”
话落看向程铭,“少爷,您这么说老爷是真是冤枉老爷了,老爷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努力打拼不能说是因为您,但的确是因为程家”
程德才不是什么好人,可刘伯这话说的不假,程德才的确是一个很重视家族兴旺的男人。
程铭也算是一个孝顺的人,但是顾漓的事情让他对程德才彻底失望,现在程德才的很多做法他都不认可。
书房内的气氛很诡异,刘伯话落屋内就安静了下来,越是安静气氛就越怪异,连空气中的不安因子都冷静下来。
程德才吃了药,许久才缓解过来,缓了缓心神,他对刘伯说道,“你先出去。”
刘伯虽担心,却还是点点头,走到程铭身旁时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再惹程德才不悦。
程铭蹙着眉头,脸色乌黑一片,那股子倔劲一点儿说软话的意思都没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