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桥笙的手法还是那么熟练,半个小时下来,顾漓颈椎真的舒服许多,仿佛全身拥堵的脉络被打通
她翻个身,红着脸颊对纪桥笙说,“谢谢。”
语羞涩真诚。
“舒服吗”纪桥笙问。
顾漓点头嗯了一声,“舒服。”
纪桥笙的脸上立马笑开了花儿,就像是小孩子得到了大人的表扬。
顾漓看着纪桥笙眼角的笑,眼中闪过一抹让人看不懂的情愫,半晌她才开口,“纪”
纪先生纪桥笙
她只喊了一个姓氏便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了,在苏音音面前,她可以毫不避讳的喊他桥笙、笙笙、阿笙,可是在纪桥笙面前,这个称谓却好似不那么容易叫出口。
“你应该叫老公。”纪桥笙眯着眼睛看着她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