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包厢内,顾漓眩晕这算是,偷情被抓了吗
紧紧咬着嘴唇,真要哭了
每个人这一生都会做很多窘迫的事儿,但是顾漓很确定,对于她来说,这是她二十七年来做的最窘迫的事情
脑袋嗡嗡作响,头大。
过了好一会儿顾漓才听见敲门声,偷偷摸摸打开包厢的房门,跟个贼似的看都没看纪桥笙一眼就赶紧跑进卫生间。
顾不上脸上的妆容,先用凉水洗了洗脸冰凉的液体冲击着紧张的神经,顾漓的心绪平稳了许多。
缓了好几分钟,她刚准备拿出手机给何佳文打个电话,何佳文的电话已经打了进来。
知道她们着急,顾漓内疚,赶紧按下接听键,“喂。”
“顾漓,你在哪儿呢我们都找你好一会儿了。”
“不好意思,我在卫生间,刚才有点儿事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