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漓的手机突然响起。
看是王璐的电话,她做贼心虚似的往阳台看了一眼,纪桥笙还正在打电话。
看他没注意自己顾漓才按下接听键,把手机举至耳边,“喂,璐姐,你还没休息吗”
南城和纽约之间有时间差,现在纽约时间是下午,南城应该是凌晨才对,这个时间点了王璐还正在操心自己的事,顾漓不能不感动。
“我今天不困,就看案例看的久了些。顾漓,我刚才给你说的那个案例和你的情况十分相似,暂定相似度达到80以上,但是我不能像以前一样转发给你。
因为案例牵扯到的人比较特殊很隐秘,所以文档做了加密处理,一般人搜索不到,我也不能发给你看,这个案例因为我的导师当年参与到这个项目中,所以他有所了解。
你现在在美国,我长话短说,这个案例也是在说关于性侵和失忆的事儿,当事人也是经常噩梦缠绕,和你的情况十分相似。
我发现一个很重要的特点,当事人在有一段时间做噩梦的频率明显比之前大,后来案子结了之后才发现,是迫害她的当事人出现在了她身边。
她自己可能认不出来,但是意识会自动识别,当事人是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对迫害她的人出现敌对现象,通过梦魇的形式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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