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价值不菲的爱马仕女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秀眉微拧,沉默一秒钟对顾漓说,“小漓,菲菲,等我一会儿,我去接个电话。”
话落人就往不远处走去,把手机举至耳边,用流畅的英语和电话里的人对话
顾漓的注意力一直在服务员身上,她能看出女孩轻轻咬了下嘴唇,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捡。
田禾大方,给的小费不少,足够这姑娘一天的工资了,但是田禾刚才也当着她的面说了掉地上的钱脏,小心弄脏了手。
田禾没有践踏姑娘自尊的意思,但是却真的不够尊重。
虽然不是故意,却和把小费砸在女孩脸上没什么区别。
她曾经也做过兼职,也被别人用小费羞辱过,那种大庭广众之下不被人尊重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顾漓还是弯腰把钱捡起来,用汉语说,“拿着吧,我们当年来纽约时也像你一样做兼职,人越努力上天就越眷顾,加油”
顾漓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有菩萨肠圣母心,但是她知道换位思考。
女孩感激的看了顾漓一眼,眼眶微红,看顾漓和她说普通话,也用家乡话和顾漓交流,“谢谢,我来自青城,是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的大一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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