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各怀鬼胎的人这才敢坐下。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回来了,每人先简单的说几句这几个月来对公司做过的贡献或者是看法。”
纪桥笙说了第二句话,屋内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是自觉地一个接一个的说了起来。
打着官腔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连蜀风都觉得听他们说这个是在浪费时间,但是纪桥笙却听的不急不躁。
休闲的坐靠在椅背上,时不时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一口,让人琢磨不透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圈过后纪桥笙也不发表意见,又问,“se公司的事情是谁在负责”
一旁坐着的一个美国男人站了起来,用英语和纪桥笙交流,“纪总,之前是我父亲负责,但是他年迈突然生病,手里的股份就全转交给我了,暂时由我负责。”
男人高大魁梧,白皮肤黄头发蓝眼睛,年龄和纪桥笙相仿,三十岁出头,说话时表情很是严肃。
通过别人的眼神纪桥笙就能看出来,他并不合群。
也是,一个公司大股东出了事儿,他手里的股份这些人肯定都想咬一口,结果人家全给了自己儿子,好处谁也没捞着,他们有意见也正常。
其实这件事儿纪桥笙早就知道,在南城等了这么久不对田禾下手,一是顾及顾漓和田禾的感情,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现在站着的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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