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婚纱照几个字,顾漓长长的睫毛扑闪了几下。
纪桥笙会意,温柔的说,“我们结婚时比较随意,日后我会不给你一个让世人都羡慕的婚礼,你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明明纪桥笙只是说说,顾漓一直都坚信男人的话没有几分可信,然,今天她却把纪桥笙这话听在耳里记在心里了。
都说男人是视觉性动物,女人是听觉型动物,这话一点儿都不假。
看顾漓羞涩的笑,纪桥笙也扬起了嘴角,弯腰低头,把手中的红玛瑙耳垂帮顾漓戴上。
红色好看,但是却十分挑人,都说皮肤白皙的人穿戴红色最好看,其实这话很片面,贵在气质。
皮肤白皙的人穿戴红色最多是走马观花的吸引眼球,但并不是真正的好看。
若是气质不假,戴上也不会出众。
顾漓穿着家居服素颜戴这耳垂虽然不太应景,但是落在纪桥笙眼里,却已经是美的不可一世了。
“亲爱的顾漓小姐,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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