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漓知道自己不是那个可以安慰程铭的人,这种事情除了能怜悯他几分,自己也做不了什么,生在豪门家,自己的命很难自己决定,就像程铭
也许骨子里他并不想要这个孩子,也许他对温暖心即便没爱,却也不至于赶尽杀绝。
然不管有多少也许,都决定不了现实这么残酷。
电梯在自己要去的所在楼层停下,顾漓的脚步去异常沉重,沉默许久,她并没走出电梯,顺着往下走。
医院门口已经没了程铭的身影,顾漓撑着雨伞回到车上,心里不知是何知味,只觉得现实太过残酷,世态凉薄。
温暖心纵使可恨,但是就这件事儿而,也着实可怜。
这也许就应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坐在车内缓了片刻,顾漓启动车子离开医院。
到桂花园时已经快八点,顾漓把车子停好,打开后备箱拿出今天从顾家拿回来的东西,撑着雨伞往单元楼内走。
雨滴拍打着雨伞发出扑哒扑哒的声音,轻轻扣击着顾漓的心。
到家,顾漓一进屋就察觉到了异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