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账之后,温平毅然决然离开了这家酒楼,开始在各处转悠起来,反正就是哪人多就往哪去。
第三天,无果。
第四天傍晚,温平有些方了。再没找到那名经脉尽断的人,这损失可就大了。
重力场,宿舍区,试炼场,三者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取舍。
正坐着呢,忽然听得身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呼喊声,“温温平”
听得出,那人似乎不太敢相信坐在这的是温平。
温平当即扭头过去,双目一凝,冲着徐徐朝他走来的人露出了一缕浅浅的笑容。
这应该是他这四天以来唯一的一次笑。
来人是温平以前的老相识,以前天天在苍梧城闲逛的时候,成群中的兄弟中就有他。他姓金,名木,父母是做酒楼生意的,也算比较有钱。
金木不喜欢修行、不喜欢经营酒楼,温平当初则是不喜欢把自己当不朽宗的少宗主,两者有那么一点共同点后,一来二去就成好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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