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喜欢挥右拳,进攻猛如虎,防守相对而言比较弱,而另一个“自己”,直接针对的就是他防守薄弱的点,然后再一击必杀
刚才这一拳疼得他直咬牙,揉搓了一会后,温平憋着一股气,怒喝一声。
“再来”
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白日打成了昼夜,再从昼夜过度到了白天。当另外一个“我”消失的时候,也是温平躺在地上动都没办法动的时候。
当然,累是一部分,被揍得动弹不得才是最主要的因素。
从头到尾,他就没打到过对方一下。所有的招式要么被裆下了,要么就直接瓦解。
破绽、弱点,永远在对方的目光中是鲜明的。
长吐了一口气后,温平侧目看了眼不停地颤抖着手,这种身体到了极限的感觉他还是头一次感觉到。
腿疼、腰疼,反正摸哪哪疼,那种钻心的痛还真让他想起来了以前。
当初被父亲惩罚的时候,一个月没办法下床,好像就是这种感觉。
突兀的,温平坐了起来,惊叫一声,“糟了,忘记拿雪茄过去给那个于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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