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儒丘瞪大眼睛侧着脸不屑地看着林恭良,
“你看你,巨子主张仁爱的“非攻”,你看怎么到你这里就想着用话语来攻击远道而来的客人呢?茂森结婚的时候我可把自己的积蓄都给你家办喜事了,现在就忘记了呀啊。”
“你还不是嘴上说着富而好礼之人,我看你连起码的礼貌都不晓得哩。”
“老弟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呢,我现在并不富裕,从心所欲所以当然不必拘于那些礼节喽,再说了我家老太不是过来送了份子钱,好歹也是捧场了。”
“行了行了该干嘛干嘛去。”林恭良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两人顽皮地相互甩着脸“切”了一句,谁也不看谁,最后林恭良调皮地往林儒丘吹着刚下来的木屑。
林儒丘被呛得不行,“诶诶,你干啥子,我是来看你外孙的喽。”说着林儒丘拍拍身上中山装的木屑快步走到了屋内的屋檐下。
小怀文依然用婴儿独有的笑容看着这位初次见面的老先生,不同于其他人的是竟然主动用双手迎着林儒丘表示想要他抱一抱。
”你看,小怀文这么喜欢我,你爷爷还不舍得让我来看看你呢。”说着林儒丘用脸上的胡子扎着这个可爱的小生命。
“林老师来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孩子给我别累着了,我给你找张凳子坐下吧。”林茂森一看自己老师来了不敢怠慢。便赶紧拿着凳子给老师坐下,茂森老娘也马上倒了杯水给他。
“林老师我正准备要去找你请教请教呢,如今谷子也收了,总不能再像以往一般无所事事,如今又多了怀文,生活是越来越难,我想出去市里找份工作您给个意见行不?”
“你要出去看看我自然是支持的,只是不懂你要谋什么差事做呢?”林恭良继续逗着前面的小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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