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副乡长,我家孝章的事情我都听我老爹说了。现在他是油盐不进,我怕是不会再去上工了,我身体不好,不然过几天就主动去帮大家干活,可以少点工钱哩。”
“嫂子,麻烦你帮我多劝劝李大哥。我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责怪他哩。。他如果还想来上工,我和大家伙都说了,还是很欢迎的。晚上风大,嫂子你先进屋去吧。”
在客厅里趴在小门上露出两双眼睛的怀亭兄妹俩偷偷看着外面的情况。
“哥,你说怎么办啊,爸爸这回肯定特别难受。”
小怀亭伤心地说道。
“先看看吧,先假装不知道,我相信何叔叔肯定有办法解决。我的那本《吕氏春秋》还说呢,病万变,药亦万变。”
何士义走出林恭良家,又朝着后面望了望,叹了口气推着自行车向何屋家里归去,自行车的握把都是被手上来不及洗的泥渍沾得都是灰土。
到了国道上。。两旁的路灯开始亮了起来,他骑上自行车一路思索着今天发生的情况。
他感觉安抚群众要比安抚那些正在大水河畔耍小脾气的情侣是更难的,或许谈恋爱的人在对方生气时给个拥抱或是主动认个错逗对方笑笑就能够化解一场情感危机。
当然他至今也没有成家,不过他看到自己大学同学在恋爱时好像都是这么做的。
但是群众呢,抱不得亲不得,只能不断地用行动去使他们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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