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连雨马上追问道:“陈老师?难道舅舅你以前也是陈老伯的学生?”
茂森也渐渐松开了手中紧握的拳头。
“我说你们年轻人就沉不住气,我看起来这么温文尔雅怎么会去故意欺负一个老大爷呢?你看,我打了一早上的啫喱水才弄好的头发都气得弄乱了。”
何老板对着旁边的镜子摆弄了下自己似乎因为动作太大而轻微散型的头发,然后又背着手仰着头对着前面两个年轻人严肃地说道:“咳咳,挺清楚了,我是陈老师在岩平县一中教的第一届学生,也是当时班里的班长。”
当何老板说出自己的班长身份时好像比如今这个厂长还要更威风,这时他遗憾不是在吹着风的室外,否则自己的衣服一被吹起来,形象肯定会表现得更加高大。
想到这一幕场景的何老板在自己油光满面的脸上慢慢出现了笑容。
何老板把眼珠子转过来发现前面的两人居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肖连雨已经搬了条凳子坐下了,这让他感到有些想擦擦汗的尴尬。
肖连雨一脸正经地问道:“舅舅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和我们说说陈老伯的事情吧。”
“好,茂森你也坐下,今天我就正式和你们讲讲伏平电子公司保安队大队长陈老伯的事迹。”
“舅舅你就别这么多形容词啦,赶快说吧。”肖连雨表现似乎比刚才的茂森还要烦躁,倒是茂森静静地拿了条凳子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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