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已经对得起岩平的老百姓,那么自己最对不起的人,便是眼前这些每牵挂自己的家人。
“老大哥,我是真的对不起你啊,还没有能够好好陪陪你们过一个完整的新年,倒是要麻烦你和大嫂来照顾我这个年轻人。”
着何士义的眼睛不知不觉被泪水打湿了。
何士仁的内心尽管伤痕累累,但是仍然强笑着对自己的弟弟道:
“士义,你一直是哥哥我的骄傲,也是岩平县的骄傲。我为何家能有你这样的成员而感到无比自豪。”
一旁的参英也接着道:“是啊,叔,你就好好休息吧,这里有我们照顾呐。”
在龙岗村大水河畔的石墩上,林儒丘和林恭良就一直坐着不话。
空很少像这时候那么昏暗,虽然不会下起雨,但是依旧让人感到忧心忡忡。
“你,何局长能不能度过这一次的困难呐。”
“士义的嘴边从来都是知行合一,而且他真的做到了。我读了这么久的书也是只佩服他一人呐。”
张老太在家里做着给何士义的新鞋,戴着一副林儒丘的老花镜一针一针在缝着鞋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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