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毅想着,自己一个修真之人,再去读什么研究生,完全是浪费时间。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自己的修为提高,在这个世界有自保之力。再发生被爆头的事情,也太对不起自己修道之饶身份。
现在关键是,要找些灵草,单凭这样微薄的灵气,努力了四,才算是入门,成为了锻气零阶,按这样的速度,再过一个月,恐怕都很难把修为提高到锻气一层。
灵药现在不用想,不有没有得卖,就算有卖,自己也买不起,看来要找时间,去山里找找,看能不能找到灵草。而且现在欠了不少债,家里生活那么拮据,必须努力赚钱了。
“阿铭,你看,现在做什么好赚钱啊”?苏毅问道。
“除了钱生钱,买房产暴富之后,赚钱的都写在刑法里呢”。张铭幽默了一下。
也是,现在不比八十年代,摆个地摊也能成就多个富翁。当然张铭的父亲是个例外。
“别多想了,苏毅,咱们学校的名声在全国也排的上号,毕业后找个好点的工作还是不成问题的。再不济,还可以考个公务员”。
张铭就是这样一个本分的人,家里对他的期望就是,考上好的大学,然后,人生基本上可以定格,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解决生活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何尝不是我苏毅家里的期许呢?苏毅想到。当了一辈子的农民,盼的就是能吃上国家粮,生老病死都有国家管。混的好的话,还可以接济一下家里。
就这么叙着话,东一搭、西一搭的,就着饭菜,把两瓶啤酒喝了个精光。如果不是张铭拦着,伤刚好,不能多饮酒,恐怕两人还要干掉一整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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