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五月的黑夜并不像冬日的黑夜,多少还是有些光亮的,苏毅勉力支撑着站起来,折断了一根树枝。
苏毅不敢用地上的树枝来戳破蛇口,这个时候没有真气,细菌侵入体内,会加重伤势。
当然,折断后的树枝也不保险,但比地上的那些枯枝要好很多。
苏毅将折断后的树枝又再次折断几下,选择最尖锐的一截,然后朝被毒蛇咬中的伤口划去。
用尖锐的树枝来充当刀具,想法很美妙,但做起来可就不是那么美妙了。
无论如何,树枝的硬度和金属的锐利是无法相比的。
可惜,苏毅别无选择。
经历了像钝刀子割肉的感觉后,苏毅终于舒了一口气,然后用手将毒血挤了出来。
没有清水,没有绷带,苏毅也管不了那么多,扯了一截衣服,牙齿咬住一端,用手撕成碎条。不仅将伤口包扎一下,还在大腿处绑了一下,避免毒素继续蔓延。
不能扎的太紧,否则,大腿不能过血,会坏死掉。也不能过松,否则扎和不扎没什么两样。当然,扎紧的话,要时不时松一下,让血液循环。
包扎好伤口的苏毅终于有时间来打量四周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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